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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罪人列传

状态:sourced 剧透级别:轻度剧透 时间范围:边狱公司时期 主要来源:SRC-0003, SRC-0006, SRC-0012, SRC-0017, EVT-0017, EVT-0018

边狱公司巴士部门的十二名罪人,每一位都有着独特的文学原型、个人创伤和历史背景。在但丁的指挥下,他们逐一面对自己的过往,在狩猎金枝的旅途中经历各自的”炼狱”。本章以罪人编号为序,记录每位罪人的身份来源、关键经历及其在巴士部门中的位置。

边狱公司招募十二名罪人的方式并非公开招聘或协会推荐。每位罪人都与公司签订了特殊的契约,以服役换取某种他们各自渴望的结果——可能是赎罪,可能是复仇,可能是真相,也可能仅仅是逃避某种比服役更糟糕的命运。这种契约关系构成了巴士部门最底层的秩序逻辑:罪人们不是因为信仰或忠诚而聚集在一起,而是因为契约将他们捆绑在了一个共同的旅程上。

每位罪人的编号并非随机分配。现有资料并未完整解释编号规则,但社区中流传较广的一种推测是:编号反映的是罪人在加入巴士部门时所处的心理或道德状态评估结果(待官方/游戏内文本复核)。无论编号意味着什么,它在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层级感——尽管在实际战斗中这种层级并没有直接的战术意义。

需要注意的是,但丁的名字虽然与但丁·阿利吉耶里(Dante Alighieri)的《神曲》(Divine Comedy)直接相关,但他本人并非罪人,而是作为引导者和见证者存在——类似于原典中但丁在维吉尔的引导下游历地狱与炼狱的角色。十二名罪人的文学原型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时代、不同文体的经典作品,这种跨文化的文学引用体系是边狱公司最独特的叙事特征之一。

李箱的原型是韩国现代主义诗人李箱(1910-1937),一位以实验性语言和破碎句式著称的文学天才。在边狱公司的世界观中,李箱曾隶属于”九人会”(League of Nine)——一个由志同道合的知识分子组成的小团体,致力于研究和突破都市的技术极限。

李箱的创伤核心围绕着他与九人会的决裂。他曾是该团体的核心成员之一,但某种理念上的分歧——或者说某种更为私人的叛离——导致了他与团体的割裂。他与一位被称为”尚润”(Sang Yi,名字在韩文中与李箱形成镜像关系)的旧识之间的关系,是他在第一篇章(Canto I)中最核心的情感线索。李箱在加入巴士部门时处于一种近乎麻木的自我封闭状态——这与他作为诗人的敏感天性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也正是他”罪”的体现。

在第一篇章中,巴士部门前往了原九人会的据点之一。罪人们在那里遭遇了与李箱过去直接相关的异想体和扭曲现象。通过这一过程,李箱被迫面对自己曾经的选择——以及由此产生的后果。第一篇章的结局是李箱在但丁的见证下完成了自我认知的第一步,但远未结束。

浮士德的原型是歌德剧作《浮士德》(Faust)中的主角——一位与魔鬼梅菲斯特订立契约、以灵魂换取知识和体验的学者。这一原型在边狱公司中得到了极为直接的映射:浮士德多次声称自己”知道一切”,并且在巴士部门中充当着知识来源和技术顾问的角色。

浮士德与其他罪人的一个显著区别在于,她似乎对边狱公司的运作机制和巴士部门的深层目标有着远超其他人的了解。她不仅仅是接受了契约,而且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契约的制定——或者说,她对契约背后的逻辑有着不同于普通罪人的理解。她的语气中常带着一种对同伴的俯视感,这种态度既源于她的博学,也是她内心孤立的体现。

浮士德在巴士部门的实际功能类似于但丁的”翻译官”——她时常替时钟头的但丁向其他罪人转述他的意志。这种安排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暗示了浮士德与但丁之间存在某种其他人不具备的沟通渠道。

在已发布的内容中,浮士德的个人篇章尚未展开,但她的诸多行为和对话中散落着大量关于她过往经历和内心挣扎的暗示。

堂吉诃德的原型是塞万提斯小说《堂吉诃德》(Don Quixote)中那位阅读骑士小说成痴、自封为游侠骑士的老人。在边狱公司中,堂吉诃德是一个对”收尾人”这一职业怀有近乎狂热崇拜的年轻罪人——她将收尾人的世界浪漫化为正义与英雄主义的代名词,与现实中的后巷暴力格格不入。

堂吉诃德是巴士部门中最热情、最天真,也最容易被刺激而做出冲动行为的成员。她对”正义”的执念和与现实的脱节使他在很多时候显得滑稽可笑,但在她身上也存在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认真——她并非在扮演,而是真心相信自己所追求的骑士理想。

在第七篇章(Canto VII)中,堂吉诃德与”桑丘”(Sancho)这一身份的关联成为重要线索;在原典《堂吉诃德》中,桑丘·潘沙是堂吉诃德的忠实侍从,常常以现实主义的视角与主人形成对照。由于本段涉及较新主线内容,且本书当前主要依赖社区整理和公开资料线索,具体身份反转细节需以游戏内文本复核为准(SRC-0012,待官方/游戏内文本复核)。

良秀的原型是芥川龙之介的短篇小说《地狱变》(地狱変)——故事讲述一位画师为了完成一幅屏风画”地狱变”,要求亲眼目睹焚烧牛车以捕捉真实的地狱景象,最终在欲望与道德的对撞中走向毁灭。在边狱公司中,良秀是一位将”艺术”视为超越一切价值的罪人,她的战斗风格带有强烈的视觉暴力倾向,并且在伤害敌人时常常谈论构图、色彩和”美”。

良秀的语言风格值得单独讨论:她习惯使用三个字的缩写来表达完整的意思,这种说话方式迫使周围的人——包括其他罪人和玩家——不断猜测她的意图。这种交流上的障碍似乎不是语言障碍,而是一种有意为之的风格选择。

她在巴士部门中与另一位罪人格雷戈尔(Gregor)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互动关系——这种关系在原典层面也有其依据:芥川龙之介与卡夫卡同属于现代主义文学的重要人物,只是分处东西方不同的文化语境中。

默尔索的原型是加缪小说《局外人》(L’Étranger)的主角——一个对社会习俗和情感表现出极端疏离感的男人。在边狱公司中,默尔索的面部表情和语言表达都极为克制,近乎于缺乏人类应有的情感反应。

这种情感上的”缺失”并非简单的人格设定,而是与《局外人》的哲学主题直接相关:默尔索代表了一种对存在本身的超然态度。在巴士部门的日常互动中,默尔索常常成为其他罪人吐槽或戏弄的对象,但他的反应始终如一地平淡。这种平淡本身反而成为了一种幽默感的来源——在十二个性格各异的罪人中,默尔索的存在提供了一种奇特的沉默基准。

默尔索的个人篇章在现有已发布内容中尚未展开。他的战斗风格以直接、高效和缺乏花哨动作为特征,与他的性格高度一致。

鸿璐的原型是曹雪芹的《红楼梦》(Dream of Red Chamber)——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讲述一个贵族家族的盛衰故事。在边狱公司中,鸿璐来自一个极为富裕的家族,他的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一种与后巷和巢的底层生活格格不入的从容与优雅。

鸿璐与其他罪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似乎从未真正经历过都市底层生活的残酷。他的世界充满了珠宝、美食、园林和诗歌,偶尔冒出的评价在其他罪人听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这种与现实的脱节使他在某些情境下显得天真可爱,而在另一些情境下则显得令人不安——因为他的”无知”有时意味着对他人的痛苦缺乏共情。

鸿璐的家族在都市中的地位及其与边狱公司的可能关联,是当前故事中一个尚未完全打开的黑箱。部分玩家推测鸿璐的家族或许是某个翼的资助者或成员,但这一点尚未被官方正文确认(待官方/游戏内文本复核)。

希斯克利夫的原型是艾米莉·勃朗特小说《呼啸山庄》(Wuthering Heights)的男主角——一位出身不明、被收养后在爱与恨的漩涡中撕裂了周围所有人物的悲剧角色。在边狱公司中,希斯克利夫的形象与这一原型保持了高度一致:他粗犷、暴戾、不善言辞,但内心深藏着一段关于”凯瑟琳”(Catherine)的刻骨铭心的创伤。

希斯克利夫是巴士部门中最容易与人发生冲突的罪人。他的愤怒几乎不需要导火索就能点燃,尤其是在涉及阶级或出身的话题上时。但与此同时,他也是巴士部门中情感最为浓烈的人——当他不再愤怒时,他的话语和行动中透出一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执着。

第六篇章(Canto VI)是希斯克利夫的个人篇章。在这一章中,巴士部门进入了他过去的所在地——一个与”呼啸山庄”原型有明确对应的区域。罪人们遭遇了希斯克利夫过往中的关键人物,以及由这些过往关系凝聚而成的扭曲现象。通过这一篇章,希斯克利夫被迫直面凯瑟琳留给他的精神遗产,以及他自身在选择与命运之间的挣扎。

以实玛利的原型是赫尔曼·梅尔维尔的小说《白鲸记》(Moby-Dick)——一部以捕鲸船”皮廓号”(Pequod)为舞台,围绕着船长亚哈(Ahab)对白色抹香鲸莫比·迪克的无尽复仇展开的史诗性小说。在边狱公司中,以实玛利的经历与这一原型形成了精确的平行:她曾隶属于一个由狂热领袖率领的团体,在经历了灾难性的失败后,成为该团体唯一的幸存者,带着追踪那个”吞噬了一切”的存在——不管它是一个异想体、一个扭曲体,还是一个人类的执念——走上了一条极其危险的探索之路。

第五篇章(Canto V)是以实玛利的个人篇章。在这一章中,巴士部门前往了一个与海洋有密切关系的区域。以实玛利过去的船长——对应原典中的亚哈——在篇章中以某种形式出现,揭示了以实玛利创伤的核心来源。在但丁和其他罪人的陪伴下,以实玛利被迫面对一个问题:她的存在意义是否必须建立在复仇之上?

以实玛利在巴士部门中表现出的理智、务实和坚毅,与希斯克利夫的暴躁形成了鲜明对照。她不是没有愤怒——她的愤怒只是被更深地埋藏着,以更加锋利的形态在关键场合浮现。她的战斗风格以冷静的计算和精确的打击为特征。

罗佳的原型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罪与罚》(Crime and Punishment)的主人公拉斯柯尼科夫——一位贫困的大学生,在”非凡人有权超越道德”的信念驱使下谋杀了当铺老板,随后在内心的道德挣扎中走向自首。在边狱公司中,罗佳的形象保持了俄罗斯式的厚重感:她充满了热情、赌徒心理和对”特殊命运”的隐约渴望。

第二篇章(Canto II)是罗佳的个人篇章。在这一章中,巴士部门进入了与罗佳过去密切相关的后巷区域。罗佳曾在那里参与了一场旨在”解放穷人”的行动——这种对底层正义的理想化追求与《罪与罚》中的道德命题形成了良好的呼应。篇章中的关键情节涉及罗佳过去的”共犯”、行动的失败,以及由此引发的扭曲事件。

罗佳是巴士部门中最具”人间烟火气”的罪人。她与其他人的互动充满了日常感——赌博、赌注、调侃和偶尔的母性关怀。然而在这种日常感之下,隐藏着她对自身能力的质疑和对自己过去选择的无法释怀。

辛克莱的原型是赫尔曼·黑塞的小说《德米安》(Demian)——一部关于一个少年在两位导师的影响下完成精神觉醒的成长小说。在边狱公司中,辛克莱是十二名罪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位。他的过去因为一次灾难性事件而彻底断裂:他的家人在一次与扭曲现象相关的事件中被杀害,而凶手是一个名为”克罗默”(Kromer)的人物。

第三篇章(Canto III)是辛克莱的个人篇章。在这一章中,巴士部门进入了一个以制造某种宗教性狂热为核心的地区。辛克莱被迫与克罗默重逢;克罗默在该篇章中的具体形态属性涉及扭曲体、异想体化表现等不同解读,本书暂不将其写成定论,需以游戏内文本复核为准。篇章的核心问题不是”能否击败克罗默”,而是”辛克莱能否不被克罗默的逻辑所吞噬”。

辛克莱在巴士部门中的地位反映了他的年龄和经历:他常常被其他罪人视为需要保护的弟弟角色,但他自身的潜力在特定时刻也会爆发出令人惊讶的强度。他的成长轨迹是边狱公司故事中最具”成长小说”色彩的线索之一。

奥提斯的原型是荷马史诗《奥德赛》(Odyssey)中的奥德修斯——一位以智谋和能言善辩著称的希腊英雄,他在特洛伊战争后经历了十年的漫长海上漂泊才回到故乡。在边狱公司中,奥提斯的形象与这一原型形成了丰富的互文:她曾在某个军事组织——很可能是某个翼的武装力量——中服役,具备丰富的战术经验和指挥能力。

奥提斯在巴士部门中的行为方式表现出强烈的等级服从意识。她频繁地对但丁使用敬语和过度的恭维,这种行为在其他罪人看来有时真诚有时可疑。她在战斗中的风格以战术性和协调性为特征,暗示着系统的军事训练背景。

奥提斯的个人篇章在现有已发布内容中尚未完整展开。她与退伍军人经历相关的创伤、她的”归乡”所指为何地,以及她加入巴士部门的真实动机——这些问题都还是开放性的,构成了当前故事中的重要悬念。

格雷戈尔的原型是弗朗茨·卡夫卡的《变形记》(Die Verwandlung)——一个男人在一天早晨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巨大的甲虫,随后在家人日渐冷漠的对待中走向死亡。在边狱公司中,格雷戈尔的”变形”并非文学化的比喻,而是某种实际发生在身体上的不可逆变化:他的一只手臂发生了类似昆虫甲壳的异化。

格雷戈尔与第一篇章(Canto I)的主要事件直接关联。这一篇章既是李箱的故事,也是格雷戈尔的部分揭示:格雷戈尔的过去——特别是他曾在某个军事或实验项目中服役的经历——在设施探索的过程中逐步被展开。他的异化手臂不仅是一个战斗工具,也是他过去创伤的可见标记。

在巴士部门的日常中,格雷戈尔常常扮演一种自嘲式的”大哥”角色。他以幽默应对自己的处境,但这种幽默之下是一层难以穿透的自我厌恶。其他罪人对他的态度各不相同——良秀对他的异化手臂表现出某种艺术性的兴趣,而大多数其他罪人则倾向于忽略它,仿佛那样就能忽略格雷戈尔内心深处的痛苦。

在第十二篇章尚未发布的当下,格雷戈尔作为”最后一名罪人”的象征意义值得留意。原典中,格雷戈尔的命运是被抛弃和遗忘;而在巴士部门中,他的命运是否会遵循同一轨迹,还是会在契约和同伴的陪伴下走向不同的结局——这是边狱公司整体叙事中一个尚未回答的问题。

十二名罪人的整体关系网络值得单独讨论。他们之间并非友谊——至少在初始阶段不是。他们因契约而捆绑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深厚的情感基础,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存在着明显的厌恶和敌意。但随着旅程的推进和各自篇章的展开,一种复杂的、非自愿的纽带开始在他们之间形成。

罪人们与但丁之间的关系是故事的核心动力之一。但丁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而是一个与他们命运直接相连的见证者。他的存在——特别是他的回溯能力——使得罪人们能够在面对死亡的恐惧时展现出超越常人的勇气。反过来,罪人们的经历和成长也在影响着但丁自身对自身身份的理解。

巴士部门的罪人来自都市的不同角落:有的来自巢,有的来自后巷,有的来自未知的境外区域。他们的聚集本身就是都市社会结构的缩影。十二种不同的出身、十二种不同的创伤、十二种不同的”罪”共同被压缩在一辆巴士之中,在都市最危险的废墟之间穿行(ORG-0018)。

每位罪人的个人篇章常以一种或多种异想体、扭曲现象或相近的精神危机作为高潮的对立物。这些遭遇通常与罪人的心理创伤形成呼应,而不是随机出现的敌人。这种叙事结构使得许多金枝回收任务成为精神上的”炼狱之旅”:不只是物资收集,也是对罪人内心的探索和清算。

罪人列传尚未完结。截至当前已发布的章节,十二名罪人中的约一半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个人篇章,其余罪人的故事仍在等待在后续更新中展开。这种未完成状态本身就是边狱公司作为一部”活作品”的特征的体现。

罪人编号体系的确定依据尚未被官方完整解释。部分玩家推测编号与罪人的”罪孽重量”有关,另一部分则认为只是加入顺序或与《神曲》地狱篇中环层排列的结构有关。这些均为社区解读(待官方/游戏内文本复核)。

每位罪人契约的具体条款内容未在公开资料中完整披露。契约涉及的对价——罪人付出的代价和他们期望获得的回报——仅在个人篇章中以部分暗示的形式呈现,尚未形成完整的解释。

尚未展开个人篇章的罪人(包括浮士德、默尔索、鸿璐、奥提斯、格雷戈尔等)的完整背景和创伤核心以现有资料无法判断。这些内容须等待官方在后续更新中披露。